姜澈好像从来没被人夸过似地，一下就耳飞红，他还装作不怎么在意，托着下转开去，故意挑这段话里的病：“我什么时候呆萌过了？”“唔…也是，”钟灵轻笑“那就把‘萌’字去掉。”“这是重吗喂！”姜澈蓦地把转回来。

他好奇地低翻了翻，看到了最开始钟灵买的那个玩偶也在里面，于是拿来，眉微挑：“龙猫？”

“嗯。”钟灵抬手理了理衣领里的发丝，把它们全都拢到脑后，用刚买的随手绑了起来“为什么送我龙猫？”他才不信钟灵随手挑了个玩偶送他。

了，终于在杂摊坐下来。

“偶尔还会有呆萌，可是内在和外表不一样，会不着痕迹地给人安全。”他楞了一下。“明明原本习惯独来独往，照顾起人来却意外值得信赖，就算我再怎么来也会陪我疯。”

钟灵忙着给大包小包分装两个不同的袋里。姜澈倦懒地支着肘打量她，从没见过这家的大小买个路边摊还能这么亢奋。

不过他知重不在这里，喝汤吃是多是少其实都不重要，没有人会因为这一顿夜宵饿肚，重只是…他们共有的回忆。＊＊＊“你别盯着我看了。。”姜澈垂着眉，哪怕没有和她对视，余光也能受得到。

有的杂汤里连都不会放，因为太贵，更多就是用来熬个味，所以小时候他们一起吃杂汤的时候，弟俩都是抢着比较谁碗里的更多，甚至可能会引起一场筷混战。

“吃东西啦。”钟灵把老板刚盛好的杂汤摆到他面前，然后开始埋首吃自己碗里的那份。还没动筷，她就突然定住，盯着碗里的东西皱眉。一双筷伸了过来，把她碗里的肺一片片全挑了回去。

“你没有想吗？”“嗯？”“你没有想过找我吗？这段时间来哪怕一次也没有？”钟灵终于问了这个一直困扰在她心里的问题。“我之前在考试…”“姜澈，你知这不是原因。”她没给他找借的机会，他缄默不语。

“很久没和弟弟一起在外面喝杂汤了。多看两怀念一下也不行？”“又不是最后一次，”姜澈无奈“你以后要是想吃，叫我来就好。”

“肺都没了。你汤里还有多少东西？”姜澈问。钟灵舀了一勺汤喝了“我吃过了啊，本来就是来喝汤的，何况这里不是还有一大半嘛。”姜澈也吃过了。

虽然价都不还确实有冤大的意思，不过本来就不缺钱，姜澈也就没破。钟灵把一个袋推到姜澈面前：“你的。”姜澈接过袋，终于明白她分装了半天的目的。

“张嘴的时候就不像好人，”这个张嘴显然包了另一层意思，钟灵微笑着端详前的姜澈和龙猫玩偶，越看越合衬，等姜澈听完她的解释满脸老大不愿的时候，她又继续说下去。

钟灵抬觑他，姜澈什么话都没讲，动作自然而然像是演练过无数次一般，钟灵抿了抿，也跟着在碗里挑拣，把为数不多的几块全都丢他碗里。杂里最宝贵的一般就是了。

当然从结果上来说很多时候是钟灵赢了，毕竟多用了四年的筷，不过她也不会真比他吃得多，往往总会多留一两块给弟弟，但今天她全都给了。一片也没留。

“因为像啊。”姜澈举着龙猫放到脸旁…“像吗？”灰不溜秋的大脸猫，和他俊朗的五官找不到半相似之，显然他很有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