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地一声，姜澈的右手五指张开，抵在她。“那你得先问我答不答应。”影中，钟灵的目光微熠。

“你说这话糊你自己么？钟灵？”姜澈的吻覆下来，温传递到她上，薄碾着她的，轻轻磨蹭。像是两只陷阱中的困兽，彼此耳鬓厮磨互添伤。

“我喜你。”温的话语伴随耳畔的气偎耳，钟灵呼一窒。仿佛往火堆里添置草，本就躁动不安的火苗腾地又升腾了几米，熊熊烈焰将两人包裹吞噬，炽的情没有一丝留白，占据了原本会因为对方而到空虚的心。简简单单几个字，明明不是人生第一次听。

她抬盯着他俯趋近的脸，心急停，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她：“我是喜还是错觉，用不着你来决定。”她被姜澈困在前，一时之间心小鹿大概是磕了药，张的全场蹦跶声她都听得到。

姜澈拧了拧眉，正过脸问她：“为什么就是错觉？”“我不是你喜的类型吧？你的前女友和我一都不一样。

她却第一次会到那幸福饱胀得几乎要满溢来，不给她留一质疑的余地。随之又是绵密的吻一路蜿蜒到她的脖颈。钟灵仰起纤细的颈项，任姜澈在她肌肤上肆，只是带着息轻轻吐了一声“我也是”就再次承受不住地闭上，受他留下的温度。

“我可没说过最后一句话。”钟灵皱了皱眉。“没差。”姜澈撇开“你如果要这么选，那我们就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
又斟酌着自己会不会说得太生，赶忙找补“但肯定不是老死不相往来，你还是我弟弟，我就是想给你一时间让你清醒下，不至于…”

“…”他叫她，咬了咬她的下。钟灵被他一声“”就唤得受不了。伸手勾上姜澈的脖，将躯与他相贴，呼颤栗地回应：“嗯？”

“我对喜的东西喜的人向来都没什么自制力，我想你也受到了。”钟灵尴尬低，这真的是她的大弱项，姜澈一句“要接吻吗？”她就能前功尽弃。

“但是昨晚到今晚我想了一天时间，觉得自己确实有混…这段时间一直把你绑在我边，一厢情愿地和你示好，久而久之也就可能让你有了喜我的错觉。”

钟灵都不知他怎么说这句话的，哪怕只是从他中听到，稍微联想，她都会心发酸。“我不是真的想当没发生，我只是担心可能让你产生了错觉。”钟灵抬起手轻轻碰他的脸。

“但凡你上心也知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主动了。接受？错觉？”他讽刺的尾音微微吊起来。

“不是你的问题，我之前说‘保持距离’的意思是给你一段冷静的时间，我也不去打扰你，我们暂且当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。”钟灵自顾自把这段话一脑儿抛来。

而且不是住院那段时间你照顾我，还是后来给你送糕，一起吃夜宵，又或者是这次来野营，都是我在接近你，你只是…一步步接受而已。”他收回侧的手微微攥，薄翕动，却还是缄默不语，静静地等待她说完。

姜澈没有接话，也没有把转回来，兀自望向远的山林。“我这人…本来就不怎么守规矩，别人让我往东我就喜往西，也不在乎他们怎么想，自己活得自在就行，所以情也是，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喜就好，别人喜我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。”

气，淡淡地问：“…现在呢？”嗓音喑哑得每个字都仿佛在撩拨她。“什么现在？”“你怎么想？当没发生？保持距离？老死不相往来？”